在《我画你写——文化人肖像集》里，方成自述说：“方成，不知何许人也。原籍广东，但生在北京，说一口北京话。自谓姓方，但其父其子都是姓孙的。非学画者，而以画为业，乃中国艺术家协会会员，但宣读论文是在中国化学学会。终生从事政治讽刺漫画创作，因不关心政治屡受批评。” 　　文如其画，同样幽默，由此可见。 　　方成写侯宝林的文章是又一证明：“虽然连小学一年级的学历也无，却出版过几部有学术价值的著作；他有个闲章‘一户侯’，只有幽默大家才想得出。” 　　侯宝林的两句自述，证实了方成的赞语：“相声是有声的漫画，漫画是无声的相声。” 　　漫画家华君武自述，他的漫画是似智实愚。“我属兔，1915年生，大概在1992年，请人刻了一块闲章‘大愚若智’，也用在某些漫画上，实际上也是对我近几十年工作的总结。” 　　黄苗子为他而作的总结却是：“你讽刺别人时，自己心情很不愉快；你讽刺自己时，别人心情很愉快。” 　　华君武自认“大愚若智”，却认为黄永玉是“大智和大愚的结合”。黄苗子却指出，黄永玉的命不好，“算命的说：‘你一生遇到两种不吉动物——一种是猫头鹰，另一种是爬行动物。’” 　　黄永玉画过有名的乌龟，那当然也是爬行动物。□